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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5 吃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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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    李楚楚本以为能在宁偲脸上看到绝望失落或者受伤的表情,可话音落了,宁偲依旧一副没反应的样子,她只是眼尾瞥过去,细声问李楚楚:“说完了吗?”
  
      李楚楚意外了两秒,在无意碰触到李倦的视线时抖了一下,把没说完的话识趣的吞了回去,“说完了。”
  
      李倦伸手握住宁偲的手,掌心包裹住她的指尖,轻声解释:“她不是我的相亲对象。”
  
      宁偲看了李倦一眼,弯了弯眼睛,很轻地嗯了一声。
  
      李楚楚很诧异他们现在的举动,她还想问点什么,被李倦冰冷的眼神阻止了,“你最近吃的很咸?”
  
      “什么?”李楚楚片刻怔忡,她不太明白李倦的意思。
  
      李倦声调依旧冰冷,“那你操这些淡心。我听二叔说他在西北弄了个分公司,你这么闲,正好去帮忙。”
  
      一听说西北分公司那事儿,李楚楚头都要炸了,脸上还露出了点惶恐的神色,像是被掐住了命脉一般。她爸也就是李倦的二叔,有意让李楚楚去锻炼下,她就适合做个吃吃喝喝买买买的白富美,管理分公司这种事情不得叫她疯?
  
      趁李倦还没彻底发作,李楚楚灰溜溜的跑开了。
  
      没有其他人打扰,李倦这才仔细观察宁偲的表情,她眉目舒展,表情恬淡,一只手支着下巴,眼尾微微下撇,视线顺着薄薄的眼皮落在菜单上。
  
      好像刚李楚楚的话并没有对她造成影响,比起那些话此时花花绿绿的菜单更吸引宁偲的注意,这种认知让李倦心里有点刺痛。
  
      李倦你了捏她的手指,他盯着她问:“你生气吗?”
  
      宁偲已经选好了想吃发菜品,抬起头跟李倦对视了一下,“我为什么生气?”
  
      李倦看着她坦然直白的眼神,一时哑然。
  
      宁偲动了动手指,她觉着李倦的手心很干燥很烫,也很有安全感,只是这种安全感是暂时的,不稳固的,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。
  
      温暖是偷来的,是隐晦的,不被人看好的。
  
      宁偲就伤感了这么一笑会儿,她觉着成年了有些事情没必要想得那么清楚,就好比以前她花了无数个日夜,辗转反思为什么许暮不喜欢她。后来呢,人都差点想疯了不也什么都没想出来。
  
      李倦垂下视线,揉搓着她的指尖,语调冷了几分,“姜沉鱼是我们院长的女儿,上次吃饭我和你提前说过,院长跟我父母关系好,两家一起吃个便饭,不是相亲。”
  
      宁偲突然想到在医院听见小护士说姜医生,原来就是姜沉鱼啊,当时没看到正面,今晚见着,果然还挺漂亮,让人惊艳。
  
      “嗯。”宁偲说:“我知道。”
  
      李倦说:“那会儿我妈听说她没对象,确实想撮合,但是吃饭之前我就告诉我妈我有喜欢的人,正在追,刚好姜沉鱼也跟我坦白,她也有交往对象了还没来得及告诉父母,所以那晚父母也根本没提这件事情。李楚楚纯粹就是胡说。”
  
      宁偲见他皱起了眉头,反手抓他的手腕,抚摸着他的腕骨,说:“我没有误会。”
  
      李倦的眉头皱得更紧,沉默地看着她。
  
      宁偲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  
      李倦说:“你就不吃醋?”
  
      宁偲的心像是被拨了一下,重重的晃动着,很快也很难受。
  
      她笑了笑,摸了摸李倦的手背,伸手腿平他蹙在一起的眉心:“我吃醋啊,但是我刚忍住了骂李楚楚。关键是不能给我们李大医生丢脸。”
  
      她扬起小脸,脸上表情认真,眼睛里闪着薄光,见李倦的表情松动,她眨了眨眼,问他:“沉鱼是吧?名字还挺好听,你也这么叫她?”
  
      李倦反驳:“我一直都叫她姜医生。”
  
      宁偲皱了皱脸,显然不信,“是吗?刚见面就叫姜医生?我怎么听说还是你师妹?”
  
      李倦被她说的没办法了,女人心海底针,果然表面风平浪静,暗地里早已经浪潮汹涌了,不过他很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她问多少都乐意听,也乐意解释。
  
      李倦低头笑了下,他抓过宁偲的手腕,吻了吻掌心,偏头轻轻吻在了手腕上。
  
      他扬起视线看宁偲,“阿偲,吻痕呢,消了吗?”
  
      宁偲的心再次的抖了一下,她缩回手藏在桌子下,“没消失呢,你不许催我。”
  
      其实消失的快差不多了,只是上面覆盖了一层文身,不好辨认罢了,等过段时间她在回去上个色。
  
      李倦习惯了宁偲耍赖,他伸手揉了揉宁偲的耳垂,“不催你。但也不能让我等急了。”
  
      宁偲的耳根都被揉红了,她觉着李倦这个动作过于色气,但对方做的坦坦荡荡,显得她自己想歪了,小声嘟哝:“你还急?”
  
      李倦压低了声音说:“很急,急得不行了。”
  
      宁偲小声嘟哝了一句:“明明都已经帮你……”后面的话,她没脸说。
  
      声音虽然不大,还是被李倦听了个清楚,他如实回答,“我那是望梅止渴。”
  
      得了,宁偲感觉李倦说起这些事情面不红心不跳,她甘拜下风。
  
      吃过饭,宁偲上了车,李倦问:“回我那儿?”
  
      宁偲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了下午在休息室的情形,立马拒绝道:“我回家,好几天没回去了,接下来几天可能都住工作室,我回去拿点换洗衣物。”
  
      李倦缓慢启动车子,“我家离你工作室近,我可以每天接送你上下班。”
  
      宁偲忽然一笑,“李医生这是在邀请我同居吗?”
  
      李倦也笑,“你同意吗?”
  
      宁偲摇头,“我最近不行,得忙工作,你也知道我遇到了大魔头。”
  
      邀请被拒,李倦也不恼,他摸了摸宁偲的脸,让她安心工作,家里很多东西都需要更换,这个时间刚好可以缓冲准备。
  
      宁偲盯着李倦的侧脸看了半晌,忽然把头转向窗外,怔愣了片刻。
  
      窗户里,宁偲的表情低落,只不过李倦没看到。
  
      宁偲到了家,李倦搂着她接了个吻,像普通情侣一样,难舍难分。
  
      最后,宁偲几乎是把李倦踹出去的,等到李倦关上门,宁偲紧绷的肩线松垮了下来,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,被一种焦虑替代。
  
      她家里铺了羊绒地毯,脱了鞋踩在上面软软的。她习惯性接了杯水,然后从抽屉里翻出避孕药,用水吞服。
  
      咽完最后一口温水,她闭眼长舒了一口气,其实李倦对她有分寸,没有许暮那般强势,也没真的弄进去,但是她还是担心害怕。
  
      尽管,她可能没法怀上宝宝。
  
      屋子里开了足够的暖气,宁偲只要想到过去的事情,手脚就会变得冰凉,冷得打颤。
  
      她看过医生,医生说这是应激反应。
  
      又坐了会儿,宁偲感觉浑身凉透了,才站起来找衣服洗澡。
  
      躺在床上,李倦打来电话,宁偲犹豫了几秒,挂了电话。
  
      她垂着眼皮,没什么表情的打字。
  
      宁偲:我累了,倦倦,今晚早点休息。
  
      那头的人等着她消息,回复很快。
  
      李倦:好,晚安宝贝。
  
      宁偲盯着宝贝两个字出神了半晌,直到提醒入睡的闹铃响了,她才回过神,倒了两片褪黑色素吞下,然后躺进柔软的床上。
  
      她把被子往上拉了点,包裹住蜷缩起来的自己。
  
      *
  
      苏青柏去出差了一周。
  
      宁偲在工作室住了一周,忙得脚不沾地,她翻看了苏青柏公司历年的广告,陷入了一个设计的死胡同。
  
      这几天李倦打来电话,宁偲都会挂掉,再回复他一句我在忙。
  
      等到她忙完,再拿起手机时可能是转钟的时候,也可能是凌晨,她就干脆不回,把手机扔到一边,倒头补觉。
  
      李倦每天送来餐食,宁偲让他直接交给助理,没再让他踏入休息区一步。
  
      宁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  
      她最后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——忙,我很忙。
  
      一句话堵死,让李倦抱怨的机会都没有。
  
      一周后,苏青柏从苏黎世回来,她的助理通知宁偲开会。宁偲那根已经快要绷到了极限的神经,再次被拉紧,她觉着自己就是一把拉到极限的弓,承受着巨大的力量。